第191章：因为我是个恶魔

如今公安手中扣押着四个人, 遥、野花、刀人以及正义, 吉田一边告知这一事实，一边猜测电次对她们谁也没有感情。随后，电次回忆起了那段空白的记忆：当他发现娜尤塔的断头时，那个假扮三鹰朝的人狠狠地揍了他，并用自由女神像碾平了东京的大片区域。看到她的双臂又重新长了出来，他不禁疑惑她的一切是否真实，而对方则放声大笑。最终，那名女子承认自己就是战争恶魔，并补充说，她的宿主正因背负着她所夺走的每一条生命而濒临崩溃。当电次追问是谁曾让他感到愉悦时，她答应说出真相，条件是电次必须吞掉自己的手，而他也欣然照做。

吉田震惊于夜是如何彻底击败波奇塔的，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电次至今仍未化作利刃。对此，夜表示她几乎已将电次当作宠物，不过是在与他玩闹而已，但吉田仍催促她加快速度。他直截了当地指出威胁所在：随着死亡恶魔即将降临，各国唯一的生存机会就是让电次失去心智，变成一件武器。电次不禁怀疑，自己遭受的所有苦难, 家毁人亡、娜尤塔被害, 是否都只是为了锻造那件武器，而吉田只是报以冷笑。他提起两人在衰老恶魔领域内交换过的那些话语，随即递过一支手枪，抛出一个交易：若电次接受改变，便可亲手射杀自己和文子。

电次毫不犹豫地将手枪对准吉田并扣动扳机，然而枪膛里空无一弹，吉田嘲讽道，他还没赢得原谅呢。夜在她看来将人类与恶魔分属两个阵营：人类是心机深重的算计者，而恶魔则受本能驱使。女服务员端上蛋糕时，她抓起盘子，径直甩向吉田的脸。面对“浪费食物”的指责，她反唇相讥，称自己的恶魔本性赋予了她这样的权利。最后，她仅用一根手指指向吉田，轻声吐出“砰”字。本章属于战争恶魔篇，收录于第21卷。